香港马投注网站·故事:他含辛茹苦把我养大,10年后警察却说我是被拐卖的

   日期:2020-01-10 16:42:04     浏览:3680    

香港马投注网站·故事:他含辛茹苦把我养大,10年后警察却说我是被拐卖的

香港马投注网站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熊先生

七月十二号那天,天边拉起了一张满弓,将一支支带着火焰的箭射向林亭镇的下城区,刚从上城区做工回来的林强正光着膀子,汗水顺着他的头发尖尖噼里啪啦的淌,他红着眼窝说,“娘的,人家“城里”就是舒坦,那小风匣子一吹,骨头里都凉飕飕的哩。”

林强嘴里的“城里”其实就是上城区,但这里的人已经习惯这个叫法了,时间一久,这种叫法也影响了上城区的居民,在他们日常的谈话中,便也自诩为城里人了,在面对下城区的居民时,总带着一股傲慢的口吻。

就连他们教训孩子的时候,都会捎带脚的将下城区羞辱一番,而后无不鄙夷的说,“你不好好学习,你就搬到下城区住。”

小孩往往就被大人嘴里的话吓住了,在父母嘴里,下城区可是流氓,人贩子,小偷的聚居地,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监狱。

林亭镇是狭长的,再加上街边的那排银杏树,它就像一个亭亭的舞女,穿着一件圆蓬蓬的裙子,可下城区的存在将这份美感破坏了,这使得林亭镇几次与“十佳小镇”的称谓失之交臂。

上面似乎也决心要割弃掉这块黑点,这点从前年迁到下城区的垃圾场就可见一斑,垃圾场带来了臭气和脏乱。

下城区抗议过几次,但都被敷衍过去,于是大家就都传,上面是借此将下城区的居民逼到上城区居住。

可谁也没想到,这消息一出,是上城区最先恐慌了起来,拿他们的话说,“他们会带来多少病毒啊,我只要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
但下城区的居民只安心的过日子,不卑不亢,这点林长明只要想起,就忍不住翘起嘴角,他递给林强一条浸湿的手巾,林强还没来得及说谢,原本躺在柜台后面的林小栋猛地跳了起来,他手里捏着蒲扇,打柜台翻出来的时候,那蒲扇蹭倒了半瓶醋,于是整个粮油店就充盈着一股酸溜溜的醋香。

林小栋没有注意到这场“事故”,他把嚼在嘴里的草莓糖吞了,“什么风匣子,人家那叫空调,懂吗?”他摇起扇子,脑袋也跟着晃悠,显然是学诸葛亮。

林强虽然笑话他,但此刻却强忍着搭话,来给林长明的靠近争取更多的时间,林小栋正正得意呢,屁股却狠狠的挨了一下,他立刻转头去看,似乎有满腹的委屈,“爹!”

林长明正拎着一根教鞭,那教鞭有一股熠熠的光,一看就知道是保养得当。

林小栋话出口的同时,他正闻到父亲身上的醋香,便意识到自己闯了祸,他转身想跑,却被林强截住了去路,“林强,你敢这么对你二叔叔!”

林强被他的话臊的满脸通红,只得无可奈何的给他让出了路,谁让林长明的辈分大,自己一个三十好几的人了,年节的时候还得恭敬的叫一个小屁孩二叔。

眼看着林小栋跑远了,林长明也不恼,他提着教鞭,顺着林小栋的脚印挨家挨户的找。

他先是到了一个鱼摊,那贩子一见他手里的教鞭就笑了,“小栋又惹您生气了?”

旁边卖豆腐的胖女人搭话,“男孩天生爱捣乱哟。”

“林老师,我可听说孩子不能管多了,现在都提倡素质教育哩。”

林长明眯着眼睛听着,脸上还带着笑意,林小栋三天两头的惹祸,自己提着教鞭一街一街的找,俨然已经变成了下城区的风景线了。

林小栋是在下城区走街串巷长大的,因此这些居民也乐于为他打掩护,所以林长明找他的时候并不用心,多半是来听大家闲话家常。

大家正聊的火热的时候,卖猪肉的屠夫冷冰冰的插进一句话,“说那么多有什么用,他个哑巴咋管孩子,阿巴,阿巴?”

屠夫一向和林长明不对付,他恨林长明,因为他读书好,小时候他一淘气,父亲就会拿林长明说事,“你看看人家个哑巴,考第一,我堂堂一个小学校长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脓包儿子来?”

想到这,屠夫还想再讽刺几句,林小栋就从豆腐摊的箩筐下面钻了出来,“用你管,一天天那么些话呢。”

他说着又转头看向林长明,讨好的说,“爹,我错啦。”

林长明板着脸,显然不吃这一套,林小栋心知自己又多了一项顶撞长辈的罪名,是逃不过一顿打了,于是他心一横,撅起了屁股。

林长明的教鞭刚落上去,林小栋的屁就扑通扑通的乱放一气,“哈哈,小栋,你爹把你的腚打漏气了。”

被同龄人取笑,这使得林小栋受了屈辱,他粗声粗气的喊,“爹,我先去收拾他们,咱爷俩的事再说。”

林小栋只有十二岁,这一本正经的说话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只有屠夫闷哼了一声,转回了里屋。

林小栋很快和被他追逐的孩子消失在了街角,林长明微微的笑了,他心里知道自己儿子打了什么算盘。

果不其然,转过街角,两个原本剑拔弩张的孩子就笑嘻嘻的搂成一团,林小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草莓糖犒劳伙伴,那糖由一块粉色的糖纸裹着,在封口的地方有半颗切开的草莓的形象。

之后他们就勾肩搭背的朝河边跑去了,“大亮,你演的真不差,我都信了笑话我了,你当个演员都合适。”

“呸,我那是真笑话你。”

林小栋正拉昨晚放在河里的鱼篓子,听了这话,他鱼篓子往地上一丢,就去追那个叫大亮的男孩了,两个人又嬉闹了好一会,直到没了力气,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地上。

“这样真好,最好一辈子都这样。”林小栋感慨了一句,紧接着大亮就接话了,“我听我爸说,政府要把这拆了。”

“屁,拆了咱们住哪?”

“说是安排住在城里。”

“就那些鸽子笼,谁爱去住谁去住,我反正不。”

看着大亮担忧的表情,林小栋又说,“不是还有我爹呢嘛,上次你爸在城里被碰瓷,还不是我爹帮忙把钱要回来了。”

大亮这才嘿嘿的笑了,“我爸说林老师很厉害。”

紧接着,林小栋指挥大亮把鱼刮了,自己则是去拿一早就藏好的干柴,不消一会儿的功夫,河边就冒起了一缕青烟,烤鱼的香味甚至一度盖过了垃圾场的臭气。

这下整个下城区的孩子都循着气味找来了,林小栋倒也大方,他使一片大绿叶盛着鱼,用随身带的小刀将鱼分成了好多块。

此刻的林小栋就仿佛一个国王似的,他用小刀尖挑着鱼肉,公平的分给每个人,到了最末尾,他脸上的得意消失殆尽了,取而代之的是眉毛紧拧着。

那女孩看到他脸上的神情,想起了什么似的,把手缩了回去。

林小栋先一愣,又喜笑颜开了,“你虽然是肥膘的闺女,但我和你没仇。”

女孩因为林小栋说出了父亲的外号,脸一下涨的通红,而后丢下同伴跑远了。

“切。”

日头把林小栋裸露的肩膀晒的发红,一碰上去火辣辣的痛,因此林小栋把鱼肉吞了就赶回家里了。

林小栋回家的时候,赶巧父亲正在给一个女人打醋。

米醋通常是盛在大缸里,缸的边缘是浮雕的两条龙,因为日子久了的关系,那龙也像被挫了锐气似的,安心的守着那一缸子醋。

林长明掀起盖子的空当,林小栋就麻利的把用来打香醋的家伙什儿递了过来,同时他伸手扶住了醋瓶子。

林长明将醋提子用力压进缸里,而后向上一扬,往醋瓶子倒的时候,香醋就成了一条细长的绳索,一滴不散的淌进了瓶子里。

林小栋很是佩服父亲的这门手艺,因此他失神的望着那瓶醋,在心里想,我以后非要把这门手艺继承过来不可,直到林长明推了推他,他才伸手去钱匣子里取了钱,双手递给女人,笑嘻嘻的喊,“婶子,吃好再来啊。”

林长明从儿子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志向,因此他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
他并不希望儿子继承这个拮据的粮油店,他希望儿子能够好好读书,将来做一个人们教师,只要一提到教师这个词,林长明的思绪就跑远了。

林长明的求学之路并不顺遂,他小学几次入学都被校长以他是哑巴为由驳了回来,但林长明一家都知道,校长是因为想占他家的地才百般刁难的。

又是一年的开学季,林长明如往常跟着父亲走进了校长室,与前两次不同的是,校长室里正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,她有一头浓密的卷发,穿着一身素色的到脚踝的长裙。

这次校长没能把林家父子赶出去,因为这个老太太开口留下了林长明,而她正是省里的优秀教师,这次是下来帮助地方的教研工作的,因此校长并不敢得罪她。

“谢谢,谢谢。”林长明看着父亲满脸的喜悦,怔怔的走向校长的书桌,他抽出随身带着的作业本,工工整整的写上了,“谢谢您!”三个字。

那老太太仔细的将纸收好,温和的说,“你要好好读书啊,有知识才行。”

从那以后,林长明就立志当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。

但他不会说话,因此这个理想就成了神话故事里的那盏月亮,看得见,摸不着。

林长明在数次碰壁后,只得返回了下城区,他的父母在几年前过世了,他并没有依仗,只能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
那时屠夫的父亲还当着校长,他也老了,反倒珍惜起林长明的才华,在林长明到家的第二天他就登门了。

“长明啊,学校里有个老师的空缺,你想不想来?”

这话像一针强心剂似的扎到林长明的心窝里,他眼里涌出了泪水,激动的握住校长那双干瘪的手,因为他的关照,林长明着实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,他虽然不会说话,但他懂得极多,能把复杂的题目在黑板上梳理的一目了然,因此学生们都喜欢他,连带着学生家长都叫他一声林老师。

可好景不长,他不知道被谁举报到了镇上,这下林长明当不成老师了,当天晚上肥膘他父亲提着一瓶酒上门了,他望着林长明,许久才憋出一声,“对不住。”

不知道这声道歉是为了当初的刁难,还是因为此次没有保住林长明的愧疚。

经过这件事,林长明才对当老师死了心,他在下城区操办起了一家粮油店,后来他有了林小栋,再加上邻居们的照顾,林长明那张灰暗的脸上才有了笑意。

“爹,我知道我不对。”林小栋看着父亲的捉摸不定的神色,怯生生的说,“但我就是看不惯肥膘欺负你。”

林小栋刚说完,就连忙捂住了嘴巴,他知道父亲最讨厌自己没大没小的给长辈起外号,因此他从柜台后面捧出了教鞭,但林长明摆了摆手,只往书桌上看。

林小栋一愣,哀嚎了一声,“又抄《论语》?爹,能不能不抄?”

然而林长明只去忙别的了,过了半晌,林小栋才规矩的坐到书桌前,嘴里叽里咕噜的,把《论语》念得像咒语似的。

林长明看了看他,而后慢吞吞的用鸡毛掸子掸去林小栋外套上的灰尘,他将外套连同其他的衣物一齐放进铁盆里,走去后院洗衣服了。

等所有衣服洗完以后,林小栋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去了,他抄的那几页论语全用来接口水了,林长明知道他累了,便伸手去抱他。

林小栋是有些分量的,林长明瘦弱的身体抱起他来摇摇欲坠的,但林小栋并没有醒来,一直等父亲替自己掖好被角,他才狡黠的睁开了眼睛。

林小栋正在心里盘算着去哪里玩的时候,大亮却主动找上了门,“小栋,听说芳儿找不到了,她爹都快急死了。”

芬儿的失踪将下城区都搅动了,他们有张罗着找人的,有忙着报警的,还有人见缝插针的说,“听说有批人贩子来咱这了。”

最后还是林长明出来主持了大局,大亮举着林长明写的纸条说,“林老师说,每组三个人,分开找,都带着手机保持联系,让大孩子也帮着找,小孩子就送到粮油店,林老师给看着。”

大亮的话音刚落,大家就忙活了起来,只有林小栋早早窜到了后山的一个小石洞里,他摘野桃子的时候在这撞见一次芬儿。

果不其然,林小栋到的时候,芬儿正捡了块石头在地上划拉字。

她听见了响动,连忙抬头,见是林小栋,她便把字抹了,转过身子去。

“你爸都急死了,快走。”

林小栋伸手去拉她,却被甩开了,“哎,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
见芬儿不回答,林小栋索性坐了下来,高声的背《论语》,芬儿被他烦着了,只好起身往下走。

林小栋紧紧护着她。

山从来都是下去的时候陡,因此林小栋格外的仔细,时不时的开口说,“树枝子。”

“哎,那块石头不牢。”

“看路,看路。”

两个人一路下了山,芬儿才和林小栋说了一句话,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爸肥膘,我爸是个好爸爸。”

林小栋一想便知道这出闹剧出在自己身上,于是他赶紧赔了个笑脸说,“好,好。”

这事就顺当的了结了,芬儿应该没说出自己失踪的真正缘由,因为屠夫并没有来找麻烦。

下城区又恢复了平静,唯一不同的是,林小栋再挨罚的时候不再往菜市场跑,他既不愿意叫肥膘林叔,又不愿意伤害芬儿的心。

炎夏即将过去了,在林小栋开学之际,下城区来了两辆车,开在前面的是一辆黑色的汽车,后面则是一辆崭新的警车。

林小栋眼尖,他一眼就认得这两辆车不属于下城区,“别玩了,咱跟去看看。”

林小栋这一招呼,一堆孩子都跟着黑车跑,浩浩荡荡的,像一群觅食的蚂蚁。”

黑车最终在菜场停下了,里面走出几个西装革履的人,他们有拎着公文包,还有拿着相机的,大家都被这阵势吓坏了,没有人敢上前搭话。

林小栋突然想起了大亮的话,他猛地喊,“这些人就是来撵咱们去城里住的。”

大人们倒是不为所动,有几个人听到这个消息脸上还带着一点喜色,但这事听在小孩心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他们站在林小栋这边,坚定的围成了一条弧线。

林小栋瞪大了眼睛,气势汹汹的刚要开口,便被胖警察的声音打断了,“林小栋呢?”

“看吧,让你们闹,警察抓你们来喽。”林强故意压低了声音说,吓得一众小孩作鸟兽散状。

林小栋往警察处看,让他没想到的是林长明一左一右被两个警察挟住了,林长明虽然昂着头,眼睛里却射出一股绝望的光。

林小栋心里一颤,忙跑过去,大声喊,“我爹怎么了?”

他无视了正在望着他的那对夫妻,他自然也没注意到那个女人正哭晕在自己丈夫的怀里。

胖警察看见了他,问,“你就是林小栋啊。”

林小栋撇撇嘴,在心里腹诽,这一定是上城区的警察,毕竟整个下城区就没有不知道他林小栋的,他正想着,却见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。

那胖警察得到了准确的答复,便伸手掐住林小栋的肩膀,迫使他去看那对夫妻,“你是被拐的,快,叫爸妈。”

这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(作品名:《林亭镇父子》,作者:熊先生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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